苏仲谋摇了摇头:“直接忽略了。所以我才来找你商量。”
苏仲昆说道:“那不就是了。直接忽略。又不是什么大事。”
“卧荒丘,如猛虎,联盟部落伯与叔。这天下,子与父,天道残缺君昊补。姜君昊,昊君姜,姜让苍生昊为主。爪牙忍受久潜伏,只因维凡不丈夫。”苏仲谋转而谈起另外一个事情,“你说这大司寇姜维崇已经掌管着刑狱、纠察的大权,大半个部落联盟的主事都是他的人,他真的想造反么?”
“姜维凡怎么看这个事?”苏仲昆问道。
苏仲谋饶有兴趣地反问:“他就是个妻管严,他的上位也是得益于他的婆娘,就算他再恼怒,你觉得他怎么看还重要吗?执事大殿上,他发了一通雷霆之后,姜维崇表了忠心,说肯定是有人挑拨离间,顺势给了姜维凡一个台阶下,也就不了了之了。”
话落,想到姜维凡的那位盟主夫人,那位母老虎,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苏仲谋在回长老殿的路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于是折道一处别院。
别院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佳木茏葱,奇花烂漫,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泻于石隙之下。俯而视之,但见青溪泻玉,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沼,好一幅仙境模样。
“君竹,又在摆弄你的花草呢?”苏仲谋面带微笑,慈祥的声音浑厚无比,听起来十分舒服。
一位女子素衣垂发,皓齿明眸,发间仅用一条布带简单收着,却显得落落大方,出尘不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