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中途,忽然从斜角处蹿出来一只大黄狗,大黄狗咬着姜翊纮的裤管怎么都不松口。
大黄狗的主人是个农民样子的人,从屋里追了出来:“大黄,你发什么癫。”
边说边赶紧上来拉扯,但是大黄狗怎么都不肯松口,还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叫卫宗。”大黄狗的主人似有似无地说道。
“对不住,对不住,这狗突然发疯。”也不管姜翊纮有没听到,自称卫宗的人劈头就打了大黄狗的脑袋几下,大声道:“松口啊,不松口的话我今晚炖狗肉了。”
大黄狗吃痛,发出低吼声,被它主人扯进了屋里。
十七觉得莫名其妙,就要上去理论,被姜翊纮伸手阻止了:“无心之过,没啥。”
“这狗都不看好,什么人啊。”十七埋怨道。
心里有了计较,姜翊纮不露声色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吧。”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面是死胡同,已经到了最后一间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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