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插嘴道：“妈，我不用人帮。”
“住嘴！”中年妇女怒道：“你不用人帮，那你能干什么？像你爸一样在这里种一辈子的地？”
夏立成掏出一支廉价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没有说话。
少年梗着脖子道：“种地怎么了？我就喜欢种地！”
“你……”中年妇女怒目而视，没过一会儿她突然抹起了眼泪，哽咽道：“你们一个两个，就知道和我作对，我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还不是希望你们能够出人头地，希望这个家能更好一点。”
少年顿时慌了神，道：“妈，你别哭了，我听你的就是。”
中年妇女这才止住了眼泪，看向夏立成。
夏立成一支烟抽完，将烟屁股仍在地上用脚踩灭，闷声道：“明天去村里给小红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趟。”
中年妇女摇头道：“不行，她回来有什么用？再说了，万一小红工作忙抽不开身怎么办？毕竟现在还上了电视呢，肯定很忙。”
“她不回来那你去？”夏立成看了她一眼。
“我去干什么？小雨去就行了。”说着，中年妇女看向一旁的少年，叮嘱道：“小雨，明天你就和村里的人一块儿去一趟朗州市，找到你姐姐和你姐姐的那个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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