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色不太好,苏眠小心翼翼道:“居谨哥,我刚刚在跟谁打电话呢?”
将手机放上大理石茶几,再看向女孩时,居谨的眼神不自觉柔了很多:“我们公司的公关经理,这两天有事情安排他去做。”
说着,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医药箱:“没来得及叫医生,好在你身上都是皮外伤,我给你消下毒吧。”
想着他曾经在非洲有过急救医生的经验,苏眠便点头答应了。
为了去掉身上浓烈的红酒气,刚刚她用了洗发水跟沐浴露,揉出来的泡沫蛰的伤口疼。
居谨拿出双氧水跟棉签,在女孩面前屈膝半跪着,从手臂后侧,小腿双侧,还有脚腕上的伤口,每一处都处理的认真又仔细。
这个时间点保姆阿姨可能出去买东西了,诺大的客厅安静的没有半丝声响,静下心来,苏眠甚至能听到男人张合的呼吸声。
男人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五指修长,如果去弹钢琴的话,灯光打在黑白琴键上,他的十指优雅地在上面舞动,一定是场养眼的视觉盛宴。
小姑娘盯着自己手指,呆呆入神的模样有些憨,看的居谨眼角微扬,愉悦的笑从唇边溢出来。
他轻手轻脚地给小姑娘的脚腕贴上绷带,温柔的笑直达眼底:“眠眠,你知道这几天让我最开心的事是什么吗?”
男人有一双极漂亮的桃花眼,瞳眸黑亮,笑起来眼角下弯,温柔似盛了满湖的春水,看的苏眠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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