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只有轻微喝水的声音,江年尽管很渴也喝得很慢,喉结上下滚动,很快一瓶水就喝光了。
“我不认识你。”手中的瓶子被扔进垃圾桶中,江年留下一句话,重新回到包厢中躺下继续睡。
“妈的,就知道睡,是睡死鬼吗!”之前的男人忍不住冷嘲热讽。
江年已经睡过去,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薄唇紧抿,睡姿极为警惕。
他的耳朵上戴着一枚黑色助听器,耳垂上有一颗黑痣。
岑未的目光几乎有些肆无忌惮地看着那颗黑痣,几秒后,退回自己的位置上。
列车平稳地行驶着,没多久停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男人猛地睁开眼。
上铺的男人见他醒了说:“这是二层的任务,不是我们的,我们估计还要几天呢。剩下这几天你可以好好消化一下这辆列车的全部信息。”
江年:“二层多少积分可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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