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看不见任何人,却被注视着的诡异感。
房间里的张小斐犹如尸体一般瘫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顺着地板蔓延成一条血河,张小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镜子扔向了窗外。
“啪嗒”一声,镜子落地的瞬间,张小斐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弹起而后落地,再也没了任何动静。
片刻后,那面镜子从窗外飞进来,落在了张小斐身边,贪婪的吸食着那些血。
然后一点点的将张小斐的尸体吞噬,最后一声饱嗝响起,镜子不完整的边缘开始被慢慢修复,变成了一个长方形的镜子,清晰的照出了天花板。
房间里干干净净,再无其他,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张小斐这个人出现过一般。
镜子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没多久,房门被打开,老板走进来纳闷的看了一眼周围,“不是说这里有人住吗?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押金都没退,这怎么还有一面镜子。”
江年认出来这人就是之前宾馆的老板。
此刻他的脸还没有毁容,也年轻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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