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父母都看透了郑然。
只有盛蕊套在过去的坑里跳不出来。
真蠢啊。
盛蕊,还有比你更蠢的女人吗?
“阿蕊?”郑然的声音唤醒了盛蕊,她抹去眼角湿润的泪,转身。
此时此刻,她不太想见到郑然。
偏偏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她,“阿蕊,羽鹤也在,你要不要见见?”
没意思。
她爱吃甜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后知后觉以为那也是秦遇唯的最爱,但事实上他厌恶的不行,那她还学什么呢?
“阿蕊,你眼睛疼吗?”
郑然想问她为什么哭了,话到嘴边又憋回去,打算换个轻松点的话题,“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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