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蒋丘他爸有关系,我们也不想闹大。”主要是当时担心被盛康伟知道,就只对他说蒋丘欺负人的事,盛康伟与蒋家某支有生意往来,不想太撕破脸面,于是动用了私人关系将人赶出林城,也算惩罚了,毕竟对于他们而言,没钱没权没地位就是最好的惩罚。
“得嘞,自己给自己挖坑不是,敢情就是官官相护呗,蒋丘那事你们不上交给国家,郑然就逮着这口子想搞我们,说是我们打架斗殴,要是翻出来一个都逃不了。”
盛蕊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他真这样威胁你们?”
“可不止一个郑然,你爸也牛,和你们家律师一唱一和,简直傲到天上去,我承认和秦遇唯是不学无术不上进,但做人的基本良知还是懂的,非要给我们按个不遵守法纪的帽子,谁他妈愿意啊!你以为真送去了少管所,这辈子还有的洗吗?”
盛蕊连解释的力气都没了,她只留下一句,“对不起。”拔腿就跑。
庞意在后头囔囔,“你去哪?”
还能去哪。
盛蕊的眼泪随风掉,她那么怕热怕苦的一个人,顶着烈阳,任由汗水冲刷她的伤口,生疼。
她得忍着,咬牙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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