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章曾是秦遇唯不愿意提起的过往,但他还是来了,是妥协也是决定。
盛蕊没说话,眸光紧缩,似有不忍,再听盛连渊道:“穿上华服,光鲜亮丽,你可想到他会承受多大的压力?”
是啊,盛蕊自私的逼迫他进入自己的世界,背景悬殊算什么,权势地位都是自己的选择,如果他放弃她就不会来这里,他接受了意味着他摒弃了所有不屑,愿意与她一起踏入不甚圆满又忐忑的未来。
这也是盛蕊的最后一招。
赌的不过是秦遇唯的真心。
属于盛蕊的成人礼,所有焦点都落在她身上。
他们在看她,看的是盛康伟的女儿,看的是盛家千金,看的是盛氏的继承人,想着如何巴结讨好,竭尽全力夸赞她,用那些听起来就矫情到起鸡皮疙瘩的词语。
只有秦遇唯在看她,看的是真正的盛蕊,一个不需要用华丽语言去形容,仅仅一个眼神就能感受到爱意的她。
水晶吊灯射下绚灿的光,光影将她的身姿拉的好长。
盛蕊的红色长裙从台阶上滑落。
她正一步步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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