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唯靠在窗台上,准确的说是他的魂魄停留在那,他扭头看向初生的朝阳,刺眼火热,他多看几眼便觉得那日光也冰冷刺骨。
他缓缓说道:“我知道的阿蕊,你不会爱我。”
有什么关系呢,她解脱了。
因为他已经……死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秦遇唯都以为自己还活着。
他像往常一样不论多晚都等着盛蕊回家,他在书房熬夜翻阅计划书做规划案做未来的商业布局,困了就抬头看看桌面上的相框,再困就起来走一圈,绕到窗台那看看楼下有没有她的身影。
一般情况下,盛蕊不过凌晨不会回来。
秦遇唯知道她那样做的原因,不外乎是因为恨他。
盛蕊恨秦遇唯。
她恨他锁住了自己,明明是可以振翅高飞的天鹅,却被他捆住了翅膀锁在他的牢笼,秦遇唯逼她结婚,与她共同建造一座婚姻的牢笼,并且规定盛蕊要记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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