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接下来的游学当中，他就只记得不好的一面了。
说着说着，褚卫的语气就迟缓了下来，他目中流露出了几分困惑。顾元白用茶杯拂去茶叶，笑了，“褚卿怎么不继续说了？”
褚卫抿抿唇，“臣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各地的弊端总是那样的几个，说来说起也只是赘余。
顾元白问道：“怎么不说说各地的风俗和饮食习惯？还有各地的商户是否繁多，州府之中的官学是否同京城的官学内容一致，若是不一致，又有什么不同，哪些有益处，哪些可以更改，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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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愣住了。
他的神情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忡愣，良久，他才回过神，有些心神不属，“臣都未曾注意过这些。”
顾元白放下了茶杯，忽的叹了一口气。
这叹的一口气，将褚卫的心神给吊了起来，圣上这是对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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