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好像听到了顾元白的心里话,他又亲了一口顾元白的耳珠,声音低得蝴蝶挥动双翅,“坐在秋千上的时候,晚膳的时候,圣上总是一次次的撩拨我。”
顾元白冷笑,心道,色心不改胆大包天的薛远,你说的是什么时候?
他想了想,猛然想起,哦,是了。晚膳时候,他用膳出了些细汗,又嫌长发麻烦,便将鬓角发丝勾到耳后,才从锅中夹出了一片牛肉。
那个时候,薛远好似就被呛着了,难不成就是因为他勾了一下头发就被呛着了?
出息。
顾元白都想要放声嘲笑,但笑声还没出,他就忍了下去。因为想起了薛远长途奔袭回京的那次温泉,想起了薛远的细吻落在脸上、脖颈的滋味,他身体放松,觉得如果佯装不知的被伺候一回,享受一回,倒也不错。
这算嫖吗?
不算。
但即使是算,他顾元白嫖就嫖了,深更半夜,薛远一个人偷偷摸摸做贼心虚,谁能知道?
顾元白半分心虚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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