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子厌恶到极点了。
褚卫眉目间暗潮涌动,反而镇定了。双目不偏不倚,直直看着圣上:“圣上明鉴,臣与西夏使者间,反而龃龉相恶。”
“朕知晓你的为人,”顾元白安抚道,“这些时日辛苦褚卿了,明日朕会召见西夏使者,褚卿近些时日与西夏使者有过几次接触,明日也一同过来吧。”
褚卫恭敬应道:“臣遵旨。”
第二日,宣政殿。
众位大臣站在两侧,太监在外高宣西夏使者进殿。
西夏皇子带着使臣低着头进殿行礼,顾元白坐在高位看着他们。那十几日的礼仪学着还是有用的,至少现在,动作规矩极了,挑不出什么错。
行完礼后,西夏皇子道:“外臣李昂顺,与其西夏使臣参见圣上,叩请圣上万福金安。”
众位重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或多或少收了西夏的礼。西夏使者看到他们就是脸上一抽一抽,心里已经对这些老家伙破口大骂了。
哪有收了人家的礼不问问人家送礼做什么的,西夏使者这些日子真的是看透这些大恒官员的虚伪了。
不都是说大恒是礼仪之邦,人人以谦逊为美吗?西夏使者给这些人送礼的时候就没好意思把话直说,结果这些人当真是把礼给收了,但一收完礼,他们就跟听不懂西夏使者话里的暗示一般,懂装不懂,硬生生让西夏使者白送了一次又一次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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