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顾元白说厌烦你了,你就放他跑了?
不可能。
但薛远怕当他毫无准备的时候,顾元白便失了兴趣。就像薛远从荆湖南回来之后,面对的却是圣上的调令一般。
满头火热,迎头就是一盆冷水。
薛远想得多了,身体火热,心却拔凉。不由自主就有些在门前犹豫,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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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入。
他亲的用心,但总是临门一脚,知晓圣上的耳朵处很敏感,便只沉默地吮着耳珠,一手撑在顾元白头顶的树上,压抑着自己,用力到整颗树都好像要被摇晃到拔根而起。
顾元白喘息了起来,薛远跟条狗似的埋进顾元白的颈窝处嗅着味道,手指揉捏着圣上的后颈,白皙的颈部三两下应当就会被捏出红印子。
琢磨着能打下什么烙印一样。
顾元白都他妈要软了,他还是不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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