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询没去接触祁元訢,也不像他一样孤身一人站着,而是远离了诸位皇伯和父王所在的那块地方,与堂兄晋王世子祁元谆站在一起闲聊。
“二哥、四哥。”有人唤了祁元谆和祁元询一声。
祁元询抬眼看去,原来是秦王世子祁元训带着他的弟弟祁元谏过来了。
一般来说,年长的皇子生下的皇孙排序自然更高,可是也不知是秦王家后宅太乱还是如何,秦王长子的排序都已经是皇第九孙了。
而秦王次子就更不用说,足足在皇孙中排到了第十七。
皇子排序和皇孙排序不高的,在这次的考校中,自然会在某些方面扣分的——除非提出的策论特别好,特别出彩。
大概是因为秦王家后宅实在不靠谱,秦王世子和秦王次子都是很早就被接来京师,在宫中长大成人的。
他们几个本就一起长大,又因为秦王世子年幼,一贯照顾他。
秦王世子祁元训笑眯眯地过来,神情很放松,祁元询一看就知道他没把考校放在心上。
不过看看秦王二伯的状态,祁元询也能理解。
秦王可是被光幕早早预言了死期的藩王,秦王世子继承王位也是有明确记载的。
秦王一系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他们和别人比策论,言辞是否精妙的问题,而是秦王能不能活过宣武二十八年这个坎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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