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本朝科举不似前朝分榜录取,北人通过科举入朝为官的人数相较于南方,已是稀少至极。
北人中试者愈少,其地之士子在科举方面怠惰放弃者便愈多。
如此情况,天子是早已注意到了的。
这回出了个中试者全是南人的榜单,对北人自然是要多加安抚的。
“陛下”,张信出言,“纵然殿下所言有理,可是增录半数以上,也实在是太过了!殿下有言,往届北人中试者,不过什一,何以此回增录如此之多!”
“张侍讲此言差矣!”祁元询马上开口反驳。
“南人、北人所长不同,论其高下,当分别而论。北地举子,亦为北地士子中的千里驹,千里挑一。以北地之丁户,其中佼佼者,难道不值这些名额么?”
驳完张信,祁元询马上向天子施了一礼:“皇祖父,孙儿以为,当以南北之丁户为基准,分取南北科举之士。以十分论,南士取六分,北士也当取四分。如今南人取五十一,则北人当取三十四。”
天子没有反对。
饶是张信被气得面色通红,也改变不了事实。
关于这一点,祁元询一点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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