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曦月柔柔含笑道:“阿姐,你莫要总是把我想得时时都盼着你来拯救,给azzj谁都是这样过日子,少不了美色侍人,也少不了色衰爱弛,那嫁给azzzj自己。”
“我啊,想到几十年后能躺在王府的高床软枕上等着azj眉眼说道。
陶云蔚忽地叹笑出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啊!”
陶曦月又azj转开了话题:“对了,阿姐,中元节快到了,我听十二娘说往年她们都是在崔园的河边放灯的,今年大宗学又恰好在这里开azzj去。”
说到中元节放灯,陶云蔚不免想到了先人之事,于是说道:“正好有桩重要事情对你说,昨日我与阿爹和兄长都商量过了,咱们家以后要弃掉汝南陶氏之衔,改自称丹阳陶。”
言罢,她就将昨日陆玄提点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虽说若要追根溯源,丹阳陶和汝南陶都避不过那本藏有破绽的始谱。”她说,“但汝南陶氏本族如今尚在北朝,独咱们南迁至此,将来少不得要被人拿这个说事。现下另起宗支,一是为了逐渐淡化汝南陶氏的影响,二便是要以立宗大齐来表忠心。”
陶曦月听得自是明白,但却不免担忧道:“可是……那些高门世家当真不会说什么?阿姐也说了,那始谱终是有破绽的。”
陶云蔚笑了笑,说道:“这个问题倒是不大,一则并非人人都是陆简之,有他那般渊博的学识和入微的眼力。二则,你想想,我们那‘不伦不类’的汝南陶氏宗房之称,难道建安崔家的人听不出来么?可崔太夫人何曾因此说过什么,或疏远过我们了?无非是因为这么一点事与我们家可用的价值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也就是陆玄说的,勉强可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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