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秉荣出来的时候,一身镶金嵌宝的饰物被去得干干净净,就连那只鎏金缠枝的鸟笼子和里面的鸟都没能幸免,全都被拿去低了斗场的债。
他骂骂咧咧地往外走,一边气愤于对方竟敢让他如此狼狈,一边想着要去庄子上挪点钱出来把鸟赎了,然后再慢慢同那些人算账。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手azj底下的张大、屠二急急从街上人流中跑了过来。
“主君,不好了!”张大刚跑到他面前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安王府、安王府派了人来把庄子收回去了,就连庄头那几个也都被赶走了,安王府的管事说从前的账便不计了,但要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咱们堆放在庄子上的那些存货都还没来得及弄走呢。”
颜秉荣大惊,连忙转身往家里赶,路上连鞋子都跑掉了。
他一进家门,便立刻找到正在和自己小儿子玩耍的李悯,一把扯着他胳膊把人拉到了面前,急道:“阿悯,你阿爹送你来的时候到底怎么说的?”
李悯瞬间吃痛,一边本能地要去掰他的手azj,一边有些受惊地道:“没、没怎么说。”
“没说?怎么可能!”颜秉荣手上忽地就更用力了,“你阿爹送你回来住,什么都没让你带么?”
李悯顿时喊了声痛:“舅舅,放手、疼……”
颜秉荣哪里顾得上他,正要再追问,听见动静的董氏赶了过来,见状连忙把丈夫的手azj扒了开,口中忙道:“你做什么?吓着阿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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