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在陈华睡着前叮嘱了他一句:“你把外面那件衬衫脱下来披上,车子里有冷气,小心着凉。”
今年的天怪异得很,都到6月底了,也还没完全热起来,还是热一天冷一天的。
叶时雨单手搭在窗边盯着外面,高速公路两侧连绵青山连着蔚蓝的天像回放的电影的一样迅速倒退。
一眨眼,一只蜂鸟从山脚的树梢一跃而起,一颤一颤地飞过她的头顶,跃过车顶,飞到成言的方向。
那种弱小但强韧的生命力让她不由得为之一动。
目光下视,窗外照进来一束橙黄色的阳光,不偏不倚洒在成言脸上,他浓密的头发,好看的眉毛还有纤长的睫毛都染上一层淡淡的橘黄色流光。
她忽然有一个念头,她好想把他现在的样子画下来,就像当初他偷偷画她那样。可惜她没学过画画,不会画。
她盯着成言看了很久,脑子里漫天的想他小时候的样子。
她是家里的独生女,身边的亲戚朋友们生的孩子都与她差不多大。所以当初看到婴儿成言对她而言是很稀奇的。
其实一开始,她,包括她的父母看见成言都以为他是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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