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笙苦着脸解释道:“昨日我母亲旧疾犯了,我回去后便派人到街口与你街头,谁知晚了一步,夜里听闻你遇险一事,我一宿未合眼,这不一大早便来寻你了。”
事已发生,多说无益,叶瑶光与他说起了正事。
“你先前说那日救的人想见我,他如今人在何处?”
靳淮笙眼神闪躲,十分心虚。
“那个……我母亲知晓我藏人的事了,命我将人送还给新来的那位刺史。”
叶瑶光皱眉,“你将人送去了?”
靳淮笙赶忙摇头,讨好道:“哪能啊,他是你救下的,我怎敢擅自做主。”
叶瑶光面色稍霁,“你将人藏何处去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郡王此刻哪还有那气势,因心虚连她的眼睛也不敢看。
“母亲十分生气,我怕出岔子,想着良玉私宅多,藏个人不是难事,于是我差人连夜将人送去宋府了,写了封信托良玉照看他几日。”
兜兜转转还是求到宋良玉头上,叶瑶光无语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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