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犀利一问倒是将靳淮笙给难住了,摸摸鼻尖,似是有点难为情。
“你我打小一块儿长大,你与那些大家闺秀不一样,她们一个个循规蹈矩就跟木头人似的,无趣得很,我若将你娶回家,往后的日子定然不会枯燥乏味。”
叶瑶光听他说完,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你是郡王,乃皇族血脉,娶妻一事不可儿戏,正如你所言,我恶名在外,自认配不上你,提亲一事日后你莫要再提,如此你我日后还能一起对月当歌、举杯畅饮。”
她将话说到这份上,拒绝之意明显,靳淮笙不禁叹息道,“自幼你便是个有主意的,此时我倒是宁愿你娇弱些,如那些大家闺秀一般娇羞与我说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此我便还有一丝机会。”
叶瑶光笑了笑,“大清早的脑子不清醒胡言乱语,怕是因昨夜照顾长公主殿下未歇息之故,你早些回府,莫要让长公主殿下忧心。”
言罢,她转身回府未再回头,靳淮笙目光追随着她,未再追上去纠缠。
她终究是不愿的。
经小郡王闹了这么一出,叶瑶光出府的兴致没了,她在水榭中独坐片刻,便又去见了祖父。
她去到祖父院中时瞧见祖父在院中作画,大清早有如此雅兴,她好奇凑近欣赏,竟是一只公鸡,顿时惊讶不已。
“您的这副大作莫不是另有深意?”
老爷子添上最后一笔后停下,侧头看她,面目慈爱,“你觉得有何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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