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淮笙发作之前,叶瑶光挥退送茶水的三个丫鬟。
前厅之中只余三人静坐,柳容谨出声打破沉默,他与靳淮笙一样是来劝她的。
“师妹,那宋二公子本就是个病秧子,缠绵病榻多年,那日你们在土龙山山上发生的事我有所耳闻,但我知你为人,即便是看不惯他也不会在那时对他做些什么,想必是误会一场,你大可不必为了叶家与宋家的颜面委屈自己嫁给宋良玉。”
叶瑶光淡淡道:“我名声已毁,除了嫁他别无他法。”
她这态度让靳淮笙误以为她是对命运屈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以前何时将名声放在心上过,你与我说实话,可是有人逼你去给宋良玉冲喜?”
小郡王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被震倒,茶水沿着桌面流到地上,水珠溅到他袍角上。
柳容谨也附和道:“正如小郡王所言,你若有难言之隐大可告知我们,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叶瑶光抬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小郡王义愤填膺,柳二公子一脸恳切。
她叹气:“事已至此,你们又能如何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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