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肃廷的话音落下后,靳淮笙便出声了,却是对着花轿中的叶瑶光说的。
“瑶光,我知你是迫于无奈才答应嫁给良玉的,你既不愿,我带你走就是。”
长公主府的小郡王张扬跋扈惯了,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不足为奇,他今日这一出拦路抢亲又为坊间茶余饭后闲谈添了谈资。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叶瑶光并未吱声,叶肃廷黑了脸,正要发作时风君墨先开了口。
“小郡王若是来观礼喝喜酒,宋府大门敞开相迎,若小郡王是来砸场子的,此事若是传到宋府去,被宋老将军听到,老将军势必要到长公主府讨个说法,小郡王三思而后行。”
世人皆知长公主身份尊贵,便是当今天子对这个唯一的姐姐也是礼让三分,恭敬有加,而小郡王是长公主的独子,当今陛下的外甥,自出生起便荣宠加身,众星捧月,少有人敢招惹。
但宋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宋老将军戎马一生立下赫赫战功,是百姓敬仰称赞的大英雄,便是长公主也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今日小郡王若是半途将宋老将军的孙媳妇拐走,那可就不仅是一个人的事了,那会是宋家与长公主府的恩怨。
方才还底气十足的靳淮笙听到这话气势弱了不少,“风神医救过我母亲,前些日子又为我治伤,我记着你的恩,不欲与你为难,还望风神医行个方便,让我单独与瑶光说几句话。”
风君墨稍有犹豫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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