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春夜里还是有些冷,而她一身夜行衣极为单薄,在马车内并不觉得冷,一下马车便冻得她直哆嗦。
宋良玉牵着她往府中走,门童的眼睛一直盯着两人相牵的手,难以置信揉了揉眼睛后细看,还是牵着的。
公子与宋家恶女明明是死对头,平日里斗得你死我,今夜却手牵手?
这一定是做梦。
宋良玉带着她去了梨花苑,将她安置在他寝屋里,又叫初九去将风君墨请来。
风神医在睡梦中被叫醒,还以为宋良玉出事,也不敢耽搁,披头散发就来了。
进屋后他瞧见宋良玉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把玩玉杯,很是费解。
“你好好的,大半夜火急火燎叫我来作甚?”
宋良玉放下玉杯,起身取了件披风扔给风君墨,“她受了点伤,眼睛看不见了,你给她瞧瞧。”
风君墨抓着披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方才初九催得急,他来不及穿好衣服就匆匆赶来了,身上只穿了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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