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急,但云容急,不过他未曾将这份急切表现在脸上分毫。
“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这一路遥远,若是行得慢了越是费时,到时候冬深了会越来越冷的。”一只手捂紧了袖中的手炉,云容另一只手掩着唇轻轻咳了两声,唇色很淡,轻轻启合,“天寒路冻,在路上挨久了时间越发磨人。”
这回季子白也知道该急了,云容体弱畏寒,受了凉就容易病倒,若是真的拖慢了行程等到冬深越冷,反倒麻烦。
“是末将疏忽了,殿下提醒得是。”
云容就知道只要自己这样说,季子白就不会有理由拒绝。
他知道季子白的职责是将他安全送到襄国,自己早到襄国他自然早放心早摆脱麻烦,路上又冷又冻又累不好照应,他说了,季子白就知道该如何定夺了。
果然,下午的时后车队就恢复了之前的速度,朝外头看的云容将手里的帘子放下:“还有七天。”再有七日就能到襄国了。
但最后这几日却不好熬。
太医开的药似乎越来越难喝,味道又闷又苦涩,光是闻到那味道就够云容干呕好一会了。
“殿下。”淑儿见云容整张脸都白了,眉头紧紧蹙着,也不由满面愁容,将手里的药放回了小太监捧着的托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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