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杀人,且以人命来逼他妥协,云容很清楚,也很无力,他动了动指尖去抓着他的衣袖,示弱求饶一样:“我真的没有。”
“没有?”霍仪挑了挑眉,看着怀里的云容,语气却仍旧是十分温柔的,像是在关心他,“那怕什么。”
说话间他的手掌轻轻搭在云容的肩头,又从后肩胛慢慢往下滑,隔着衣料摸到了尾椎处,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云容浑身一绷。
这是他极具暗示性的动作,云容懂得,下意识地坐直身子,逃避似的随手往前面的人群里指了一下:“……她。”
被指到的女子顿时面色惨白,一下软倒在了地上,霍仪顺着过去看了一眼,十分挑剔的眼神有几分不满意:“这个么?孤看她还没有小云儿生得好。”
云容已经说不出话来,霍仪随手指了指那个舞姬:“给孤的小殿下跳个舞吧,这福气可是多少人求不得的。”
舞姬勉强起身,心惊胆战的舞蹈频频出错,最后已是面如死灰,但在霍仪的注视下动作却不敢停。
云容一直低着头,霍仪抬起他精巧的下巴:“怎么,不好看吗?”
却不需云容回答,他拿放在一边的铜酒樽倒了一杯茶直直递出去,对着那个舞姬说:“那日襄王寿宴上怎么跳的,再跳一遍。”
舞姬犹豫着接了酒樽,双手却抖得不像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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