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帐由晃着玉镯的纤手拂开,乌发及腰的美人揽衣起身,本身有种春慵之情,眼底却是深深的疲倦,他坐在床上一手撑着前额闭着眼,像是在休息,眼底扫下的长睫阴影都十分‌安静。
半晌他才重新睁眼,让人去把淑儿叫了进来。
她恭恭敬敬的垂首而来,到他面前的时候都始终低着头,其他人都被云容谴了出去,他才把一个白色瓷瓶从被子里拿了出来给淑儿。
“秘法秘药你都清楚,拿着吧。”
“殿下真是送佛送到西。”她平静着收下。
云容有些厌恶的别开脸,现在这样的神情出现在他脸上已经不会让人觉得突兀了,他的喜恶在脸上如此明显。
如今日清晨这样的事,之后连着十日都在瑶台宫寝宫里发生,非常顺利,每次云容把瓷瓶递给淑儿之后,眼底都会有种仿佛终于熬过一段酷刑的解脱,随即流露出厌恶之情,有好几次甚至看着那个白瓷瓶反胃干呕起来。
云容把自己拿到的东西交给了淑儿,他不知道她具体会如何做,又会用什么方法去达到她想要的结果,他都没有过问。
只是一月后,淑儿将一只饱满的石榴从琉璃高足盏内拿出来,剥开之后递给他。云容看着手里的果子露出的如宝石一样的石榴籽,愣了一愣,像是明白了什‌么。
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说,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曾交汇,一切心照不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