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公开始细细道来。
“殿下您是大度,不在乎这些事情,但就怕这人使坏呢,这样的人要是待在王上身边定然居心不良,或者再使些什么不干净的手段——就算他不使,他背后的晋国能放弃这个机会吗?殿下现在身子这样弱,万一稍有不测……那可就是奴才的大罪过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救了我一命?”云容听着,又看了一眼那张和自己肖似的脸。
“奴才也不过是尽些绵薄之力罢了,只是担心殿下安危。”赵公公也早是宫里的人精了,他当然知道云容在王上心中分量,也知道有王上护着,这些人就算是有不轨的心也不可能真的得逞。
但现在这些话他是不会说的,明面上就顺着云容的话来讨好就是,总归对他有利。
“那赵公公有心了,多谢。”
云容这样说算是承下他这人情,赵公公越是眉开眼笑,“这是奴才该做的。”
“但这人就要先麻烦公公带下去照应一段时间了,瑶台宫这边我也不大方便。”
“怎么,殿下……”本想问“殿下不打算把人解决了”,但话到嘴边还什么没说,只看了箱子里那人一眼,似是了然,“殿下真是心善。”
云容不置可否,一边转身从长案上端了一盘送来玉,一边说:“这件事就麻烦赵公公了,这些公公且收着吧。”帮他,无非就是为了这些。
但赵公公却一阵推辞,甚至退后了两步让开:“殿下这可使不得,这些都是奴才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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