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进去,要孤苦等多久算消气,还是又有哪里不舒服,可不能骗孤,昨夜这招你已经用过了,也放你休息了一夜,答应了今晚会好好表现的。”一边说着,霍仪一边朝云容走过去,没有急着把人往怀里带,而是伸手牵住了云容手里玉佩的流苏。
云容也没有放手,霍仪不由打趣他:“这么喜欢这玉?还是怕了悔了?”
云容像是恼羞成怒了一样,但面上还维持着一贯的平静,却松了手,自己率先朝里走。
霍仪还站在原地,侧头去看那人的背影,见他原是裸足,心神不由被一阵勾扯。
霍仪在外面站了一会,手中握着温热的玉佩,像是打算要哄云容一样,忖了片刻才进去。
云容却是把里面的烛也熄了大半,像是准备要休息了似的,但人却是坐在床边的,霍仪过去:“熄了灯还坐在这里等孤,可不就是欲擒故纵?”
他倒觉得云容生闷气的模样格外有趣,过去与云容并坐,烛在远处,也有的在屏后,所以只能看见两道模糊的影子。
“孤是不知道如何好好地爱一个人,你不喜欢也没关系,但是孤认定了你是孤的人,就不会放你走的。”像是在回答之前的问题。
说完去看云容,他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霍仪把手上的玉再次放到他手上:“最好的、只要是你喜欢的,不论是什么东西,孤都要送到你面前来。”
他的一只手裹住云容握着玉佩的手,另一条手臂轻轻把云容往怀里揽,本来很自然的姿态,动作却忽然顿住,温情的动作瞬间凌厉起来,下一刻他脸色巨变,狠狠攥着“云容”的手腕,冷声:“你是谁?”
他已经知道了面前这人不是云容,所以声音变得如淬霜雪带着冰冷的锋刃,单单四个字就足以令人无力抵抗狡辩。
但素来胆小的白姀在霍仪面前胆子却格外的大,他当然知道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也知道可以在他身上得到什么,所有人都说他天赋异禀模样长得好,说他只要到了夏王面前,便可成为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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