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小王准备得还妥当吗,夏王意下如何?”适时晋王出来迎接,颇有些讨好的意思,看了一眼跟在霍仪身后进殿的季子白,他便是蒙着眼,身上也自有一种不容人靠近的凛冽之气。
所以晋王没有多看,只继续说:“昨日在宫门匆忙见季将军风采,实在是没来得及准备,今日这才齐全了,希望没有冒犯殿下。”
他甚至有几分邀功似的,但云容往殿内看去,见那些皆以缎带覆眼的人,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有些可笑。
世间一切都是如此可笑,都是一个软骨趋炎笑话。
不过是霍仪当初为了哄他的一句戏言,让季子白遮了眼,如今这满殿的人竟也纷纷效仿,把笑话奉为圭臬,大晋所谓九五之尊的君王,也不过如此。
但与云容不同,霍仪却是龙颜大悦:“晋王有心了,无愧是堂堂国主,今日这安排甚合孤意。”
他这心思确实有些体贴活络了,完全不像是做割据一方的君王的人,若让他去做外交或者接待外使应该是不错的。
见霍仪高兴了,晋王知道自己这马屁是又对了地方,赶紧又趁着这阵东风表现自己的一颗赤胆忠心:“本来小王也该如此的,但小王已过天命,怕是不方便,便没敢这样做。”说到最后露出为难的神色,好像真的曾有那样的打算。
他这样子竟然有几分引人发笑,活像是戏台上的丑角,云容便笑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唇角微弯的事,但霍仪却看到了,一见他笑,霍仪眼睛都亮了,也畅然大笑:“没想到孤所求不得的美人笑,不需千金万玉,今日在这里得见了,这一趟晋国没白来。”
所谓“投其所好”,他所求美人一顾一笑,晋王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他一听霍仪大笑,便知他开怀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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