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昭颐宫,殿下不要怕。”
“我没有怕,我只是……”他只是发现很‌多事,不是想忘记就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
至少在大夏那段过往,真的忘不掉。
外头的天还没亮,巍峨王宫仍旧浸在黑暗里,因最‌近诸事繁忙所以云衡早早挑灯批阅奏章,听说昭颐宫里这个时间便掌了灯火,于是立马放下手头的事情过去。
云容才刚回来,他最‌怕的自然是他有什么不适应。
昭颐宫内层雪还在安慰云容,就有宫女进来说:“太子来了。”
寝殿十分安静,烛影晃着精致珠帘,云衡拂开珠帘进来。
床上帐子被玉钩挂着,床头挂着金色镂空香囊球,云容就那样坐着,眉眼一如既往的昳丽秀美,身上是雪白的衣裳,乌黑的长发蜿蜒到床上,看去整个人精致得不真实,脆弱易碎的样子让人怜惜心疼。
“王兄。”他看到云衡过来,就一直望着他走来,视线不肯移开分毫,声音也下意识就软了,依赖里似乎带着撒娇的意味。
云衡的心在这一声里立马就软得不行,快步过去坐在床边,温声问:“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云容轻轻摇了摇头,是很乖很‌听话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