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通通都记住孤今日的话。”冷冽的目光慢慢扫过诺诺低头的群臣,霍仪掷地有声地道,“孤宠的人不是什么俘虏,他是襄国小殿下,现在是孤的人,以后是你们的王后。”
若不是为了云容,霍仪如何会对襄国如此宽容,为襄复国也只是怕有人以后戳着他的脊梁骨,说他是亡国俘虏轻看了他罢。
他是要他荣宠万千,不愿他受一点委屈的。
所以,他不想再听到那些轻贬云容的话。
而霍仪那句话最后一字落下,朝堂群臣无声哗然,暗潮涌动群臣色变,却压着未有人敢出声。
或者如太师一般,已经震惊得全然无法言语了。
而霍仪再不欲多留,如此就径直往殿外走,也不管群臣面面相觑神色,自道:“不是说孤白日宣淫吗,那孤现在便去坐实了这个罪名,退朝!”
“王上!——”回过神的太师无力地往外追了两步,却被冷面银甲的季子白横剑一拦,“太师,止步。”
“季将军……”太师被剑逼得退了一步,似还欲说些什么,季子白已经在归剑入鞘的同时转身离开,背影肃冷坚毅。
朝堂如何风云,被关在瑶台宫的云容是不知道分毫的。
今日天光正是好时候,云容因整日大都闷在殿内无趣,所以也难得支开了宫人,想要自己出去走走。
但还未离开寝殿,却瞧见后头花木葳蕤的小花园里有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