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累得神智难清了,恍惚似出现了幻觉一般,从那一声里听出了几分熟悉。
是……
启唇想唤出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紧接着却又被吻住了,而后化作求饶的呜咽,再然后就真的一概不知了。
外人也一概不知。
一夜寒雨,云容第二日便受了寒,他到夏王宫之后身体就变得孱弱了很多,稍微一点寒意便将他浸得浑身发凉,只能躺在床榻上休息。
陆太医被请了过来,自秦老太医告假之后,都是他到瑶台宫来给云容看病。
床榻里的云容在闭目休憩,只有一只纤细的腕子探在帐外,像在等着谁,无力而引诱。
陆太医自如寻常跪在床边,低声恭敬问:“除了体寒,殿下身上可还有什么不适?”
里面的云容似乎要睡着了,声音软而娇,轻轻“唔”了一声,努力让混沌的神思清醒些,隔了一会才说:“没有。”
昨夜霍仪要得不多,他虽累,但身上并没有什么不适,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陆太医刚把手搭上给他把脉,外面就传来了动静,太监的声音远远就传来了,是霍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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