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仪好像这把这些话当做剖心之言,还说:“孤在你这里从无戏言。”
听了霍仪一番花言巧语,云容头脑昏沉,被他抱着在榻上坐了良久,许是吹了冷风,到晚间的时候又受冷咳嗽起来,于是他又如愿见到了王兄。
刻意为之下,云容本就孱弱的身体病得很顺利,卧病在榻时他能通过开着的窗看到外面的星月楼,夜里高楼衔月,每一层楼点满的长明灯煌煌若霞,从里面迸出光明。
夜夜未熄的火光看久了,就好像整座楼都烧起来,云容想,烧了倒好。
霍仪荒诞天真的以为,在夏王宫建这样一座大逆不道的楼,就能得襄神庇佑。
他何德何能,能独得一座占尽地宝灵脉的星月楼,那是襄王室虔诚供奉神灵的地方,霍仪此举是无知,是亵渎,是轻浮,很可笑。
云衡也看到了那座楼,让云容越加羞惭,但他只要一日还躺在这张床上,就一日不得解脱,霍仪床间兴致很高,云容生生受着一次次耻辱的挞伐,身上总是又脏又乱。
床上的时候他是最无助痛苦的,折腰屈膝全凭霍仪戏弄,只能攥着身下的锦被苦苦挨到天明,等到见了云衡才哭出来。
帐内是暖香,他的眼尾是红的,腰身是无力的软,扑到云衡怀中后便撑不起。
这幅样子实在羞愧见人,但他只能在云衡怀里才能好受些,每次被霍仪要了之后第二日必然要在云衡怀中默默地哭上一回。
从前次次他都是忍在心里,如今云衡在身边他才不会那么痛苦,不用再自己一个人受着这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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