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霍仪意动神动,但他不会拿云容的身体开玩笑,就算云容在他身下撒娇哭闹,他也不会答应了,只他一启唇,他就吻上去,直吻得云容没力气开口说话了,软成一滩春水。
而云容醒来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自此之后清寒散便没再断了,日日服用了,口吐莲香,连身上都带着莲花的清香。
宫宴还在筹备着,等待的这段日子云容把自己当作人偶,他经常出神发呆,有时候会想到襄国,想到自己寝殿前的白玉兰树,有时候什么也不会想,望着栉比宫墙脑中一片空白,就这样也能坐上一个时辰。
季子白终日都在瑶台宫里,他威严冷酷,犹如一尊阎罗镇在这里,但云容现在很少出去走动,见到他的机会也就少了,自然很少记起他。
但季子白最喜欢守着的地方,却离云容很近,就是寝殿后的小花园。
他只要站在转角处,里面的人就看不到他,等窗一开,他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人。
日复一日地守望,站在这里看着他,像是已经成了习惯,风雨无阻地看里面那人喜怒哀乐,不,他绝对没有“喜”和“乐”,“怒”和“哀”也藏得很深,一般他脸上什么神色也没有,低眉垂眸或倚窗远望,都是厌世之容。
但这样一个死水般的美人,却偏偏怕自己,季子白脑中总是浮现出他每次见到自己,都好像受惊似的匆匆绕路离开。
这日天阴落雨,乱珠跳落敲击着琉璃,噼里啪啦像是碎玉,若往细了听,真的能听到其间缠着脆玉璁璁声。
是箜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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