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王兄就先回去了。”云衡也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记得让人重新煎好药。”
等云衡一走,云容就坐不住了,内间只有他一人,但他没有唤层雪,而是喊了从大夏带来的淑儿。
淑儿手里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动作很快地过去。
“殿下您还好吗?”她一边问,一边从盒子里取出清寒散。
[……]
……漂亮的指尖似簇粉的花苞一样鲜嫩。
在夏王宫时,也有好几次送药的人来晚了,云容就生生忍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呻吟,有时汗湿重衣才等来那一刻解脱,服下则飘飘欲仙。
每次都是淑儿端着清寒散进来,他蜷在床榻上遮掩难堪姿态,那时尚还有一线清明,但只消服下清寒散,如今日一般神智尽失了去,浑然忘我只知极乐。
美人的极乐,也是旁观之人的极乐。
淑儿知道云容很美,但他寻常都是规规矩矩的,又冷又淡的样子,像是高高在上的琉璃玉器不可触,如今神态不加掩饰,添了情味迷离的失神,便如迷迭香笼着人心,要跌落在他一汪花容月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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