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仪看来,云容就一直眼巴巴地看着那些果子,像是馋得想吃又不敢,却会等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小心翼翼躲着吃一颗。
一回被霍仪故意抓住,问他:“怎么,怕孤抢你的不成?”
云容当然不会跟他争辩,之后又是一路默默吃着酸果子,霍仪变着法的想要逗他说话,但是云容始终都是无精打采的。
有时候云容会掀开帘子往外看,看着他离襄国越来越远,山水为屏,完全不见一点踪迹。
从前在大夏的时候他总想着能回来便是好的,但是这次回来,霍仪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提回襄国。
晚上休息,宽敞的马车里有够宽敞的软榻,他躺在霍仪身边却睡不着,最后小心起身坐到窗边,撩开帘子往外看,一轮弦月如勾,他合着掌心相望。
“拜月祈愿,是襄国的习俗。”霍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身后,云容被吓了一跳放下手,霍仪坐到他的身边,也往外看,“那是星月楼的方向对吗?”
“许的什么愿?”
“没许什么愿,拜月只是习惯而已。”
“习惯每晚拜月?”霍仪明显不信,拆穿他,“不要当孤不知道,之前在大夏的时候你没有这个习惯,现在回了一次襄国,便每天晚上起身拜月。”
原来这几天他都知道,云容身体僵硬,霍仪贴着他的温热感让他觉得后怕,怕他又有和在襄国时一样逼他做些什么不想做而事,说不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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