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云容整个人就是被他压在那边吻的,他的后腰一直靠在那栏杆上抵着,想必是那时被弄疼了。
“腰疼?”他慢慢收回目光,手却随意的落在那座飞天雕塑上,有几分暧昧的笑他,“当真这么娇气?”
“过来,我给你揉揉。”
但云容哪里肯动,他甚至怕得慌不择路只想后退逃离,甚至望了眼上覆着的发带是可以扯开的,这一退脚下不稳便跌在了台阶上。
他一只手撑在阶上,那一层红绳便乱了。
北宣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面前,抓住了云容的手,不许他反抗,把一线红绳绕在了他的尾指上。
“王后册封大典的时候指尖绕红,代表已是我晋国的人了。”
他跟晋国是没有分毫关系的,若是他只是为了和世璧,可以随时把玉镯拿回去,云容恍惚的想着,忽然听到神探上方忽然传来祭祀扬高的声音,长长的祷告祭文似乎终于要念完了。
似乎有风吹过,他眼上的的发带竟然松开飘下,但是他仍旧是不敢随意正眼,等了一会,身边都没有人声,他这才一点点睁开。
面前早已没有人影,只有他仍旧是跌坐在地上,素色的发带落在艳红的红线上。
抚了抚自己的咽喉,滞涩感消失,云容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这才撑着身子从台阶上站起来,想起来什么,又赶紧用衣袖胡乱擦着被那人轻薄过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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