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觉得她这个动作是故意的,似是怕他不信她的话,为了彰显自己的诚意,所以如此为之——把自己的秘密泄露,才是最大的诚意。
云容想她应该是知道梨花簪的事情的,他不是故意的,但是他还是说:“对不起。”
一切心照不宣,淑儿也懂了:“您是殿下,不必同奴婢说对不起,是奴婢自己的错,以后……再不会了。”
气氛好像变了,什么都变了,季节也早就变了,窗外的园子新绿抽芽,百花复苏,独独凋了凛冬红梅。
“殿下殿里的,是什么花?”她像是在自言自语,想了一会说,“不是梅花了。”
那日御书房,霍仪看到她送去的梅花,就说花是瑶台宫一样的,她想说,不是和瑶台宫一样的,是我觉得最好的。
云容开始做一些梦,有时候记不清梦的内容,但若是记得的,都不是好的,又有些时候他梦魇着,总觉得身边有人在看着自己,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太医说,是他体虚才会多梦深魇,他却以为并非如此,那些所谓心理作祟的错觉,他明明觉得很真实,甚至有时候能感受到有人在抚他的发,碰他的脚。
霍仪陪着不安的他,却让他越加不安了,他无故梦到了那次霍仪说要给他用王宫秘药的事,虽然他最后说是骗他的,但是云容心头却一直记着。
等霍仪终于不在身边的时候,他问淑儿:“王室不可能无后嗣,对么?”
“自然,王室不可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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