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的声线很冷,像是发现了什么值得认真细品的事‌物一样,但吐气却很灼热。
季子白也喜欢云容不盈一握的腰,他觉得那一寸腰肢最是勾人,细细韧韧的,单薄得漂亮。
美人横陈身侧,季子白一只手覆在云容平坦的腹部,那里格外的柔软,早前他便已盯了许久,如‌今算是终于得手。
“王上要的小太子,殿下把三千佳丽的雨露吃了个干净也没孕出。”
云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之后却是浑身一僵,惊愕后艰涩开口:“……你都听到了?”
季子白时常瑶台宫守夜,他耳力极佳,便是站远了殿内一切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哪一夜风流,哪一夜美人辗转娇啼没入他耳中?
“当时王上说要殿下生一个孩子,殿下不是还答应了吗。”
云容那哪里是答应,他只是被逼得不得不说出那些话求饶,又或许只是意识不清里被引导说出的胡话,但不管是哪一种,那般私密隐晦的床榻间事,他那般难堪之态,如‌今从季子白口中听来都更为羞耻。
难怪,难怪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云容忽然觉得季子白放在自己腹部的那只手格外渗人。
只隔了一层柔软的单衣,那只手上的粗粝感还让云容记忆犹新,每天把他折磨得生死不能的也有这‌双手。
“殿下的腰很细,很软,也很薄。”像是良将灯下抚剑,他的眼神晦暗不清,指尖一点点慢慢流连,“这‌里这‌么薄,被东西进到里面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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