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但是其他人也都听到了,一时沉默,都是一片惨然之态,但过了一会,刚才说话的年轻士兵又带着几分好奇说:“我观将军神勇无双,素来是铁血之将,也不知营帐里那人是何等模样,可以把将军迷住。”
“之前远远看过一眼,身形是漂亮的,不过将军护得严,没瞧见脸。”
话音落下,又是一声百转千回的啼哭声落在这平沙寂原里。
一群人又没了声音。
“就是营妓也没这么会叫的。”年轻的士兵不知轻重,小声嘟囔了一句。
“胡闹!”年长些的士兵立马冷脸斥了一句,“将军之事我等没有置喙的本事,再者‌你怎能这样轻贬将军家眷,若是叫人知道了你等着挨军罚吧!”
被训斥的小兵吓了一跳,也自知孟浪失言,于是赶紧赔罪,这事才算是揭过去。
第二日季子白不在营帐,营帐外昨夜那小兵手里端着托盘忐忑许久,见将军一时半会也确实没有回来的可能,这才进去。
他本就是来送个饭的,进来之后也是一直低着头,但忽然嗅到一阵沁人心脾的莲香,不由自主的就抬头往床榻那边看去。
只见一人躺在床榻内,是背对着外头的,满头青丝都漂亮得令人心动,长得顺着床榻垂下了些许,还有一只玉白的手‌臂挽着一层薄纱露在外头,那样的细腻,又白,凝脂一样白得让人觉得惊艳,虽然只是一只手臂,但已足见美人风华。
那年轻的小兵哪里见过这等风景,一时心驰神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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