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向仍旧是将信将疑,北宣王却完全是放松的姿态:“没想到我晋国还有这样的人,他和小殿下长得真像,”又摇头,“也不仅仅是长得像……都很像。”
虽然话说得不大清楚,但云衡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些年里白姀一直待在我身边,我想让他有多像,就可以有多像。”
虽然最开始不像,但这几年的调,教已经去除了白姀本身的柔媚女气,也让他至少能装出云容的端庄来,让人已经单从外貌神韵很难分辨他与云容的区别。
“你想拿他对付霍仪?那对了,他必然痛不欲生,听说霍仪想人都想疯了,要是看到这个那肯定是当场发狂。”北宣王还在打量白姀,他不说话站在云容身边的样子,真的像乖得不行的云容。
北宣王离白姀很近,能闻到他身上也有淡淡的莲香,是之前他在云容身上也闻到过的美人香,还有对方的一双腕子上,竟然也带着一对玉镯,和云容那一对简直一模一样。
简直一模一样,北宣王深深看了一眼白姀,说:“真像。”
荀向不熟悉云容,也没那么多心思熟悉,只是看着白姀微微皱眉:“两个人毕竟是不一样的,万一霍仪认出来怎么办?那岂非竹篮打水一场空,白闹了个笑话。”他觉得没这个必要,要是真把霍仪抓到了,当然是替□□道就地正法最佳。
“他认不出来的,因为和云儿最亲近的人是我。”云容也看向白姀,虽然在他看来白姀跟真正的云容还是有明显差距的,但,“霍仪不是已经疯了吗。”
对于那些传闻,另两人不置可否,反正霍仪倒是一直挺“疯”的。
“先把人找到再说吧。”
王宫中忽然涌入这么多人,一时间吵嚷非常,不少对夏王深恶痛绝的义军更是不遗余力的打砸里面的东西,好像这样就能泄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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