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这轮番折磨也不停歇,荒山鸟啼都被一轮一轮的喘,息盖过,而地上被摆弄出各种姿态的美人已是一身伤痕,连长发上都沾满了脏污。
之后他们把犹如人偶一样失了生气的人带上了马车,一路往襄国去——这些人就是那些敌视襄国想要所谓“自主”的义军,他们暂时不杀云容反而要这样一路带他去襄国,就是为了打襄国的脸。
马车一路摇晃不停,马车里的声音也从未停歇,他们一口一个王后殿下,和他们做的下,流事对比鲜明,好像这样才是最大的侮辱。
他们没有给云容喘息的机会,完全就是要逼死他的手段,让他在那满是肮脏的马车里找不到一点生机,有时候还会想些别的花样来折磨他,甚至是逼他讲他在王宫那段难以启齿的过往里,譬如是如何同霍仪欢,好的。
马车还在官道上走,一路上他们每个人都会到马车里去,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许多人,进去看到缩在角落的云容便会把他狠狠地扯过来。
他们让他听话,云容不敢忤逆,但他们还是嫌他不够听话,言辞上也要用各种越来越过分的话来羞辱他。
“谁能想到他能有今日,你们说霍仪要是知道了他的宝贝如今成了这样的破鞋,估计怕是会疯吧。”
“但是他已经死了,也没机会知道了。”
“哈说不定他就是襄太子派到大夏的细作,故意要勾得君王不上朝,然后他们再趁虚而入。”
“之前不是还会求饶吗,现在霍仪不在了,你求谁都没用,你求啊,继续求啊,喊啊!”
霍仪不在了,他就只能是这样任人欺凌的境地,所有人都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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