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廉耻之心的,越是有过良好教养的人该越是如此。
那段时间他就像个性,奴一样没法离开这辆马车,日日只能张开双腿无时无刻等着无休止的侵,犯,他还活得下去吗。
但云容好像没有想过去死,即便是这样他还活着。
不过他像是已经失了神智,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说不出。荀向把他送出了边境,重踏襄土,用了一天时间暂时找了一个小城落脚。
等到这里的时候云容已经气若游丝了,荀向让人找了大夫来给他调理,不过云容现在是谁都靠近不得的,好容易才给他看完诊。
之后荀向又发现云容不吃不喝,又请了大夫来看才知道他嗓子坏了,具体是怎么坏的,大夫言辞隐晦,但荀向也能懂,那些人逼他做了什么,猜也猜得到。
“这里是襄国了。”荀向去推开了窗,这是客栈二楼,外头街道上的人声顺势传来。
一瞬间,恍然如隔世,也只是荀向这一句话而已,让躺着的云容终于动了动眼睛。
荀向回到床边:“这样的世道要活下去很难,尤其是殿下这样的处境,不过好在已经到襄国了。”
每次只有在听到“襄国”两个字的时候,云容眼里才有一点光亮。
“殿下这样,不会是想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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