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幽静的竹林里忽然传出交谈之声,隐约能瞧见两个人,皆是燕国打扮。
那人话语间谈到襄国,云容不由驻足。
“夏王不是向来如此吗。”另一人捋着长须,轻笑道,“他素来奢华张扬,外面不仅兵带得多,那运来的寿礼也不少,我等没这资质,险怀疑这两次他要将国库都搬空。”
听他这样一说,起先那人也摇头道:“之前他往襄国送那么些金银宝物,这回又是不少,说来少不得因为那夏王宫里那位殿下的关系。”
不远处的云容微微垂下眼。
那边两人对视一眼,心中自是了然,长须老者连说“罢罢罢”示意不再深入,但那年轻些的人却是胆子大的,又说:“这里又不是大夏地界,他们忌讳谈论这些,说了便要杀头抄家,我们可不忌。”
“可那好歹是襄国的小殿下,这里是襄国。”
“是又如何,此番动荡他亦是脱不了干系,凭一人之力就能让夏王杀万人,他不是妖孽谁是?”年轻人声音凛然,“要我说襄王明智,就该知道大义灭亲,那祸患留着迟早害国。”
似心中藏着诸多不满,他说起这事便滔滔不绝:“这两人就是狼狈为奸,那位殿下蛊惑人心,夏王被迷得神魂颠倒助长妖风,整日就只知道狎弄娈宠,荒淫无道,枉顾社稷人伦,我等亦是看不过眼他如此残暴。”
当然看不过归看不过,但是大夏国富兵强摆在那,旁人也不敢说些什么,也正是因为如此,也越加让其余四国不满,五国之首,死死压住其他四国的君王,竟然是个凶残无德的昏君,凭什么?
“若非大夏祖上有余足供他挥霍消遣,现在不知一个国家被那昏庸之人败到何种境地,又岂容他现在这般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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