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出使大夏,那位殿下才六岁,而当时霍仪虽是嫡出但并不受宠,听闻常禁在废宫中,许是如此养出了这等暴戾冷暴的性子。”
老人摇头:“当年我也未曾见那受冷落的夏王一面,他虽是嫡出,却不比另一位殿下荣宠一身,那时所有人都以为那位殿下以后必将继承大统,那年大宴上他是何其风光,被先夏王带在身边当储君一般向四国介绍,没想到啊,之后短短一年就变了天。”
他叹,“世事无常,谁又能风光几日?”
“现如今夏王狠厉,心肠冷硬,或许早年就有祸根,谁又晓得那一年里发生了什么,前夏王忽然驾崩的蹊跷……”年轻的人话未尽,而两人尽是明白,又说,“那位殿下自霍仪登基后就无人见过,说是被幽静内宫,谁知生死?”
谁都不会相信,霍仪这样的阴冷脾性,会真的留下活口。
两人一面感叹,一面结了前头的话,转身要走出竹林,却惊见一人立在不远处不知多久,顿时脸上神色一变。
“你是何人?”
正发愣出神的云容听此一声才回神,反应了一会才明白那个年轻人说了什么,但没有回答。
那两人对视一眼,先是有些惊慌很快镇定,又细看云容穿着不俗模样昳秀,甚是貌美,心头更是万般疑惑。
“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这回换了那位年长者,他要和气不少,说话间再次细细打量云容,觉他一身纤弱秀美。
他们是怕云容听到了什么,传出去燕国必定受大夏攻讦讨伐,这不是他们能受得起的,但云容虽然刚才听了不少,却是神色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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