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国的冬没有大夏的深寒,但是寝殿里还是烧着地龙,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冷意。
殿内的宫人都被霍仪遣了出去,季子白也退到了外面。
霍仪牵着云容的手往内间走,好像这里是大夏王宫一样,犹豫了片刻,云容还是说:“王兄给王上安排了宫殿下榻,王上若是要休息的话,我送王上过去。”
他不想把昭颐宫变成瑶台宫。
霍仪如何听不出他这话里的意思,他不轻不重地捏着他的手,不急着回答,一路拉着云容去里面坐下,把云容抱在身上,便是软香入怀,这才说:
“还记得孤之前说过的话吗,孤放襄国恢复至今,不是为了让云儿跑回来之后就疏远孤的,孤只是希望你能安心留在孤身边,襄国在,你不会无依无靠,不会难受,孤是希望你听话,你可不许忘了这些。”
云容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霍仪他在不高兴。
之后的事也证明霍仪心情确实不大好,一个下午他抱着云容,没怎么说话,像是在沉思什么,云容因为之前中毒一直没恢复,身子很弱,所以经常倦累易困,最后就这样迷迷糊糊地靠在霍仪的怀里睡了过去。
霍仪嗅着他身上的香气,带着人去了床榻,云容睡得很沉。
等云容醒来的时候,刚惺忪地睁开眼,神思还不慎清明的时候,身边的人先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角,还混沌的他没什么反应,等能看清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霍仪撑着身体侧躺在身边,正抓着他的一只手在掌中把玩,像是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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