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床缦落下,一层阴影落在雪白的美人身上,一道人影慢慢覆上。
[……]
如新荷一点淡粉色的尖儿嫩到了极点。
迫切的事实证明霍仪确实是来讨债的,且要得彻底。
于是紧簇的娇嫩花瓣被撑得满满的,细白的手指死死抠着锦衾,最后泄了带着哭腔的声调。
怜惜地吻了他紧闭的唇,以为他松懈了,但离开后他依然咬着唇隐忍,忍得浑身雪白都在发颤,霍仪便在云容耳边说:“别逞强,今夜季将军不在。”
云容恍惚了一下,失了神智,只是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大夏一样。
但是好在昨夜霍仪并没有太过,第二天虽然身上有些累,但是云容还是能起身,他身上穿着一件不大合适寝衣,有些宽大,醒来之后霍仪就把他揽在怀里等他适应。
“孤昨夜可没敢用力,应该不用请太医来看吧。”
“不用。”看着时辰也不早了,云容便要下床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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