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愿意忘记,那就让他自己同他们划清界限,若是他也厌了襄国,就不会再想回去了。
“云儿生长都在襄,对它自然有依恋之情,以为在大夏伶仃,所以想回襄国,孤当然都知道,毕竟云儿是忽然到大夏的,自然觉得仓促。”
这个时候的霍仪在云容眼中一反常态,他似乎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是云容不会动容的,霍仪的任何话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但是霍仪并不是愚蠢的人,他也从不做无用功,他若真想做些什么,那就必须一击中的,他不喜欢浪费时间——当然,他对云容的事是有耐心的,但是有时候耐心不是妇人之仁的心软。
不应该因为自己疼他,就叫他有无法无天的理由,有时候,还是需要狠心一点才是。
“但是云儿你真的不该回去,听孤的话。”他眼底有些深沉的情绪,缓缓说,“你王兄跟你是血亲,你一直相信他,孤知道,可是他一开始把云儿你送给孤了。”
“小云儿,襄国早就不要你了,别想回去了。”
云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胡言乱语挑拨离间,他皱眉,他不喜欢霍仪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王兄。
但是霍仪抬起手,握着的手心里垂落一枚玉坠,中心刻着一个“钟”字,云容睁大了眼,他认得这枚玉坠,那是王兄生母钟贵妃的遗物,从前王兄一直带在身上的。
“认得?”霍仪见他愣住,也不由多看了两眼自己手中的玉坠,说,“这个,是你王兄主动留下他,他就是拿这条玉坠,换了一个让云儿一年前逃狱的机会。”
“不要觉得感动,他做的可不仅仅只有这些,小云儿被他骗了,今日孤来告诉你真相。”他对云容说,“其实那次他不仅仅要求放你离开,还要被买通的狱卒按照他的意思为云儿准备了一匹好马。”
最后两字他咬字缓且重,似在暗示什么,见云容还是不明不白的样子,于是继续说:“他故意找了那样一匹马,把你带到孤狩猎的御苑,要孤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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