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用锦帕擦干净,云容从箱子里自己找了一件外裳换上,掀开侧帘往外瞧了瞧,没看到季子白,想必是已经走远了。
他把兔子藏入袖中之后下了马车,好在冬衣较厚实,袖里藏着什么外面看不出来的。
“殿下。”
才走没几步,季子白又出现了,云容看着他:“将军没走?”
“末将职责是守卫殿下,不敢草率。”
又是这种的话,云容可有可无地听着,末了道:“我没事,现在难得休息,将军不用管我。”
不想多待,怕留久了会被季子白看出来,云容说完该说的转身就走了,季子白也没追,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遥遥出声:“殿下抱着兔子,伙夫那边今天中午怎么做?”
脚步一滞,云容顿住,季子白知道他袖中藏着兔子,可是刚刚这兔子明明很乖也没乱动,自己也没露什么马脚啊,他怎么……他眼睛怎么这么毒。
不愧是铁血冷面的季将军。
伙夫?竟然还当着他说得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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